自己却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一家要是只能回去一个的话,大哥比较合适。他回城了,就能娶个女职工,这样就相当于是家里又多了两个人赚钱,日子总能好转一些的,爸妈也能稍微给我们一些资助。若是我回去,过个两三年嫁人了,家里还是只能靠爸妈,日子还是这样艰苦。”
嫁了人,这工资就不能一直拿回去给娘家了。
顿了顿,她又叹气:“回城说起来容易,今年年初就有各处说城里工人要扩招,可我瞧着,这周围十里八村,能回去的也就那么两三个,咱们家又没什么门路,估计大哥也悬着呢。”
城里有成千上万的人没工作,下面村镇里的姑娘也都想着跳出农门,一个岗位数百甚至数千个人盯着呢,回城哪儿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姐妹俩说了会儿的话,夏明明就起身走人了,不过天黑之前又回来了,给夏维维带了一个床单,半块儿香皂,一个洗脸盆,还有一双筷子一个碗,还有小半袋子粮食,怎么也得让她撑到秋收的时候。夏明明不给的话,夏维维还真想不到吃饭这个事情。
“还有点儿红糖。”明面上的给过了,夏明明拉着她压低了声音,偷偷的塞了个小纸包:“你可别浪费了,前几个月不适应,身体累,就容易肚子疼,你到时候喝点儿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