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儿的拿出来整理,顺便听他们在门口聊天。
“你们说着罗铁牛也是死在砖窑的,他的死,和刘青青会不会有什么牵连?是不是刘青青被罗铁柱给威胁了,晚上必须到砖窑去一趟,然后才发生了后来的事儿?”
女知青在乡下没亲没故,单独出门向来是一件儿很危险的事情。
“她又不傻,人家让去她就去?就不会叫上咱们哥儿几个?”
“我都说了是威胁,他抓住了刘青青的把柄吧?”
“这事儿就刘青青自己知道了,咱们也都是瞎猜。”
“也不知道刘青青这腿以后能不能好,一个女同志要是成了瘸子,以后可就不好过了。”
“瘸子咋不好过?至少能回城了。”
“你要觉得好,你明天也去摔一个?”
“好了,也别吵了。”王国栋在一边擦手说道:“不管咋说,人已经死了,到底是啥事儿,咱们也不清楚,罗家自己选择不报警,咱们也没法子。时候还早,这会儿肯定睡不着,要不然咱们打会儿牌?”
和王国栋一个屋子的张卫国忙答应了一声,去屋子里找了扑克牌,几个人就坐在院子里打扑克,进屋还得点煤油灯,太浪费了,煤油也不是好买的,一年也才发几两票。
夏维维本来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