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钱来塞给崔兰兰,到时候多退少补。崔兰兰勉强不过她,只好将这钱给收下了。
“那她是什么病?”夏维维这才问起另一个中年妇女的病情,这次倒是真是病,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崔兰兰叹口气:“也是可怜的,就是睡眠上的问题,睡得不好,稍微有点儿动静就睡不着,可这住在家属楼里面的,楼上小孩子吵吵闹闹,楼下夫妻说不定打架吵嘴,隔壁拖个凳子走来走去,对门拄着拐杖来来回回,这不,更是睡不着了,也不要命,就是睡不好心情不好,脸色就越发的不好了。”
“看了多少医生都不行,开了药也吃,就是不见效,该睡不着还是睡不着。”崔兰兰说道,夏维维有些无语:“自己买块儿地,自己盖房子啊。”
她当年就是这个心愿,可惜别说是地了,她连个厕所都买不起。农村倒不是不行,只不过农村人都团结,她一个外来户,户口村里不认,那地基买好了房子盖妥当了,人家村里说要收回了,她找谁哭去?
可这中年妇女既然能和崔兰兰走在一起,那肯定是有钱或者有势的啊,买块儿地还不是简单事儿?自己住一个院子,多舒坦啊,楼上蹦迪听不见,楼下放屁听不见,对门打孩子听不见,邻居剁肉也听不见,简直爽歪歪啊。
“她男人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