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也不会做演讲。她不光是腼腆,还有点儿孤僻,是绝不可能去做救人的事情来的,蛋妞受欺负也不是这一两年的事情,为什么就今年,你出手帮忙了呢?参加知青动员会,你写的笔记。”
张先生从茶几上拿起来两个小本子,夏维维能认出来其中一个是自己做的笔记。
“你三年前的作业本,你能不能说说,这字迹,为什么就全都不一样呢?”张先生微微笑了一下,放下两个本子,重新靠回去:“别人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见到一个特务,为什么你出趟门就能遇见一个呢?”
夏维维有些心慌,她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出现了。她以前就不太想和夏家的人接触,就是担心她和原主不一样,会被人察觉出有不同来。所以就算是知青能请假回家,她这两年多,也才只请过一次假,还是和夏明明一起回去的,而不是单独回去。
“你是脸上动了刀子,还是心理上,做了催眠?”张先生脸上微微露出些好奇来:“你是哪国的人?”
“我就是这个国家的人,你以为我是特务?”夏维维心里也说不出自己这会儿是什么感觉,原以为自己是要被当怪物烧死了,没想到,居然是被当特务了。
但是,仔细想想,特务好像也没好到哪儿去,被抓了都是要先审问的,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