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什么东西在往外面咂一样。
地上的虫子很快就被烈火符给烧干净了,夏维维转头看那夫妻俩:“看见了吧,你们的儿子就是这样没的,所以以后可别去找医院的麻烦了,人家医院也不知道会出这事儿。”
中年丧子确实是挺让人同情的,但是夏维维又不好将这黑锅让医院背着。不说明白了,让医院去哪儿给他们找个徐鹏的尸体出来?到时候这事儿总得是要有个说法的,正好,他们看见了,那也就省了后面编瞎话的功夫了。
徐母愣了一下,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那声音,震耳欲聋啊。夏维维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连徐父都开始擦眼泪了,他之前虽然悲痛,但在外人面前,总算还没有太失态。
可现在,儿子不光是尸骨无存了啊,还被虫子给吃掉了啊,这生前,还不知道他受了什么样的苦啊。
“我的儿啊,我心疼死了,我心疼啊。”徐母拍着心口,一声接一声的说道。其实上辈子夏维维看电视的时候,看见哭灵的人跟唱戏一样,哭一声唱一句,总觉得很奇怪。可现在,莫名的,她就有些理解徐母的做法了。
因为太痛了,心里憋不住了,所以总要有个宣泄的渠道,说出来,就好像是将心里的悲痛给倒出来了一些一样。
要不然怎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