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估计是运气好,第一个就找到了用鲜血画出来的简陋阵法。
但之前的,可能就是经过多次伪装了。
“类似于这种图案也行,保险起见,我还是过去看看比较好。”夏维维叮嘱道:“再打听一下有谁和您孙子一样,不光是丢了心脏,有可能是丢了肾脏或者肠胃,或者就是胳膊腿断掉了,然后人就死了的,反正只要是身上丢了东西就行。”
老太太顿了顿,忽然问道:“耳朵算不算?”
“算,只要是身上的器官就行。”夏维维点头,老太太忙说道:“夏大师要是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也不会将这事儿给联系到一起,现在您这样说了,我就想起来了,老李家有个孙子,和我孙子差不多大的年纪,也是二十来岁,晚上出门玩耍,第二天一早就被人发现没了性命了,身上什么都没丢,钱财什么的,都还在,唯独是耳朵没了,他爷爷是当兵的,也算是有点儿地位,往日里也曾得罪过人,老李家就一直觉得是有人寻仇上门了,追查了一段时间没查出来,现在也几乎不怎么提了。”
毕竟是人已经死了,一来提的太频繁,就像是一次次的在揭人家的伤疤,别人不提,家里年轻一辈也不想让老人家伤心,也不提,慢慢的就没人说了。
二来也是这孩子死的不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