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己的小要求:“我都不要求另外吃别的东西了。”
意思就是条件很简单了,不能再不满足了。
夏维维忍不住笑道:“好,那就听你的,咱们来打赌。”
郭大爷信心很足,自己挑了两个呢,几率更大一些。
说着话,一人两个鬼就到了目的地,头一个地点,是个小四合院,周围的院子都住着有人家,还是那种一个屋子住一家人,一个院子能住五六家的那种。偏这个院子,院门锁着,人家都知道这里面只住了两个人。
也不是没人闹过,毕竟大家都住房进展,偏你家占着这么大的院子只两个人住,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些,主席他老人家说过,打跑了敌人就分房分地,这地主老财的房子为什么不给大家分掉?
但转眼闹事儿的人家就会倒霉,不是摔着了就是装着了,没人能平平安安的走到房管所,于是,大家就都知道这事儿邪门了。可邪门是邪门,也没人敢去革委会告,为啥呢?你看连去房管所都去不成,那要是去革委会,还不得走半路就没命了啊?
所以说,这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要是夏维维能做个横的,基本上也能在省城横着走了,偏偏她要做个硬的,有尺寸有量度,所以怕她的就没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