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稍微利用身为编剧的脑洞联想了一小下,就差点要捂心遁走——请不要这么犯规好吗?
好在蓝浅及时制止了自己的扩散思维,决定办正事要紧。她上前帮景湛把已经套了一半袖口的衬衣拉上去,又把另外一个袖子套好、翻折衣领,然后十指灵动,将衬衣扣子一颗一颗扣好。表情十分之自然,无一丝异样,心中更是佛音阵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真的非常有自制力了!
戏服外袍肯定是不能再穿了,蓝浅直接折好拿在手上,然后扶着景湛的左臂去了病房。病房是单人间,很宽阔,有一个很大的采光阳台、独立卫生间和应有的电器设备。蓝浅将景湛扶到床上坐好,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就焦走地站在门口等着医生。
等了没一会儿,就听景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还是过来坐下吧,你站在那儿望穿秋水也要等医生拿到报告才能过来啊。倒是我一个人坐在这儿无聊得很,不如过来陪我说说话。”
蓝浅也知道自己是白费功夫,只是情急的人哪里会想那么多。现在听到景湛说无聊,觉得自己把他一个伤员扔一边才真是欠妥,便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你……还痛得厉害吗?要不要我找医生开些止疼药?”蓝浅想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