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枪手满圈子都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有的人自己受过苦便看不得别人好过,又是愤愤又是巴结讨好道。
“可不是嘛!那个什么蓝浅的自己当编剧就好好做就行了,非要在杂志上说些什么鼓动人心的话。才出道多久啊,搞得自己像是圈中大佬一样,以为自己说的话就是金科玉律啊?可还真是有不少人信!”这是一位年愈五十多的编剧,人过中年作品一直还是平平,很是看不惯那些一炮而红的新人编剧们。
“齐老您是业内的泰山北斗,何必和这蓝浅计较。她这个人向来是油盐不进又不尊重资历辈份的,您可别搭理她,不然被她无理怼到就得不偿失了。”赵怀立表面一副关心模样,说的话乍听起来也像是劝和。但对齐老这样爱面子、重地位的人说,不亚于挑衅。这不……
“我还怕她不成?她上次虽略胜你一筹,难道她还能超过我不成?”那个年纪不轻但保养得当的齐老编剧果然更加恼怒,“下回有机会,也该让她瞧瞧这个圈子里可是卧虎藏龙,不是任她随意横行的。”
赵怀立一听内心高兴不已,这摆明就是不喜蓝浅这个人,会找机会教训她的意思了。他嘴上更加卖力奉承,甚至在聚会结束后悄悄推荐了两个资质不错的枪手给了这位齐老,做足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