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也太重要了。我不知道我……能否胜任。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办到?”
蓝浅的语气中难得的带着丝丝焦虑和怀疑。她一向是自信又乐观的,这样的情形实在少见。
“放轻松。如果抛开一切的干扰因素,你告诉我:你愿意去做那个发起人,愿意为成立公会付出吗?你很清楚,这个位置看起来位高权重、光鲜靓丽。但在一切还是零的情况下,它的责任、压力和辛苦才是最多的。作为发起者,远比后来继任者要付出得多得多。她更多的是要去创造一切,而非直接享受成果。“
景湛低沉有磁性的嗓音缓缓持平了蓝浅的焦虑,同时简洁直接地为她分析了利弊后,将选择权交给了她。
“这些我都知道。我想成立成公会,我不在乎付出,我只是怕自己做的不够好。”蓝浅坚定地声音回答道。
“那这件事就很简单了——去做就好了。现在你们还什么都没有呢,你是去做一个让行业能得到更好发展的事情,再坏也不会比什么都不做要差了。“景湛明白蓝浅的心意,温柔地鼓励。
蓝浅心里的天平早就已经倾斜到了一边,景湛的话无疑成为了最后一块砝码,让天平彻底落向一边。“我知道我该怎么选择了。谢谢你,景湛。”
“记住:你永远都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