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战赶回来的时候,连捷已经被送进了火化室,和他一起的还有几十名特种兵战友。
邢战连自己最好的兄弟的尸首都没能看到,他站在火化室的外面,看着一具具白布蒙面的尸体被送进去。
这些都是曾经跟他并肩作战的战友,那么多年轻鲜活的生命……
邢战木然的站立足足半小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流一滴眼泪。
从火化室回来之后,邢战就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谁都不见。
慕珏去找邢战的时候,天色已暗,可是邢战的办公室里却是漆黑一片,半点灯火都没有。
慕珏敲门,却没有任何回应,若不是能听到邢战的呼吸声,慕珏几乎怀疑他不在里头。
慕珏轻松的弄开了门上的锁,走进黑暗的办公室。
依仗过人的目力,慕珏迅速的找到了邢战。
这位铁血冷酷的特种兵上将,正以前所未有的脆弱姿态呈现在他面前。邢战坐在桌边,低垂着头,右手抵在额头上,像雕塑一样纹丝不动。
慕珏默默地望着男人,他像一头受伤的猛兽蛰伏在黑暗中,虽然没有太多的表情和动作,但是从他高大的背影竟能感受到一股浓重的哀伤和悲恸。
慕珏慢慢的走近他,伸手抚上他的肩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