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飞应着,眸光闪了闪,看来他二人之间果然是有事情发生,他问道,“昨夜回来,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苏子青突然沉默下来,将目光移到上帐帘上,“将军不必猜测,等到了适当的时候,子青会与将军说的,这并不是有意隐瞒,而是现在自己也不确定。”
“既然如此,我不会勉强,等子青想说时,我定会在你身边倾耳聆听。”
“谢谢。”说完,苏子青就沉沉睡去。
宇文飞为他盖好被褥,余光瞥见书桌上放了些书籍和一个画轴。
便走过去随手翻阅,看来子青平时都爱看一些修身养性的书,真是老人家的趣味。
瞧着没劲后把书一丢,又将画拿起展开,是一副少女的背影画像,却不像是子青的画迹,便看看落款处念了出声,“百里公子?”
宇文飞拧起眉头,发现上面竟还有点点泪迹的印痕,他望了望床上的人,把画卷起放回了原处。
摸着下巴,站在那里不知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就走出了房间,掩上门后对守在一旁的常安道,“常安,在子青病愈之前,你就在这里守着,闲杂人等都不得进去。”
常安抱拳应道,“是,将军!”
就在这时,摆脱了文玉凤的苏子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