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除了我,不需要想着别人。”
苏子青最怕就是他这种时候,让自己无处可逃, 宇文飞见他眼眸躲闪着,又怎会随了他的意,将他纤细的腰身揽住,扯入怀里来, 贴在他脸颊从上到下呼着灼热的气息,“子青,你可知道,就算我每日与你如胶似漆,还是恨不得把你揉进身体里,每夜与你颠龙倒凤。”
苏子青这几日里听他动不动就说些露骨的话,还是没有办法习惯地面红耳赤,全身发软,把头转去一边,“将军,不要在说了……”
“不说?不说你如何知道我内心的一片炽热。”宇文飞将头伏在他洁白的颈项间轻嗅着,“你知道我这几日几夜睡在你身旁却什么都不能做是怎么过来的么,就是打战时,山穷水尽都没有让我受如此折磨……”
“将军,奴婢端来了公子沐足的热水。”一个丫鬟的声音传了进来,让苏子青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进来吧。”对突然的打扰,宇文飞放开怀里的人,脸上露出微微的不爽。
“是。”丫鬟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就感受到将军阴沉沉的目光,当下心里一紧害怕的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丫鬟将水盆放下后,宇文飞就道,“你可以下去了。”
“是。”丫鬟犹释大赦,逃似的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