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起眉头,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
    苏子青瞧出她的难言之隐,便道,“你有什么难处便尽管说,我俩若能帮你,必定尽绵薄之力。”
    “我家相公他……”一说起此事,农妇悲从中来,用袖子抹着眼泪道,“他人现在在牢中。”
    宇文飞皱了皱眉,“他可是犯了什么事?”
    农妇摇着头,“我相公为人忠厚老实,对家中老父极为孝顺,对我也尤为疼惜,所以我是十万个都不会相信他会犯事。”
    “那你到底有何苦衷便说出来罢。”
    那农妇仿佛也是积压了许久,如今有人倾诉就娓娓讲来,“两位公子实不相瞒,我相公本在凉州县衙里做一个炊夫,谁知道前几日县太爷那贪图好色的儿子王大槐看中了另一个炊夫家的娘子,就企图做那等丧尽天良的事来,但因对方当时拼死抵抗不从就将人活活打死了,却也恰巧被我相公撞见,就被他诬赖是我相公杀的,如今当作了替罪羔羊关在牢里,说是秋后问审。”
    “岂有此理,就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凉州县令又怎能包庇他的儿子嫁祸给别人!”于苏子青这样的温和的性子都有些愤然。
    宇文飞不动声色地道,“如若你相公真是被冤枉,你为何不到隔壁县衙申冤?”
    农妇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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