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流露出真情,“祖母与我有血缘之亲,她于我的关怀是出常理使然,但是子青却是我求来的。”
“将军……”苏子青抬眸与之对视,“别忘了我们是拜过天地的。”
“哈哈哈,的确。”宇文飞突然愉悦地大笑起来,将他的手背猛地亲了几口才感叹道,“所以情爱这东西能让人患得患失。”
苏子青脸上一热,“……将军,我们已经岔开话题了。”
“我不是说过了,子青怎么能不信为夫呢。”盯着他害羞的脸,宇文飞忍不住窜起又亲一口。
“你!”苏子青挣脱他的手,抹掉对方在手背和脸上的唾液,对他的流氓行径尤为无力,“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这怎么行?”宇文飞长眉微微挑起,“娇滴滴的子青在前,为夫是情不自禁。”
“……”如此理直气壮的口气,苏子青实在是无言以对。
而宇文飞就继续抱怨着,“我都应你禁·欲多日,难道这夫妻之间最平常的亲亲抱抱都不可以,子青叫我如何能忍……”
“我不与你讲这个了。”听他越说越离谱,苏子青赶紧打断他的话,明明昨夜俩人就单独腻在一起,这人仿佛有说不完的甜言蜜语。
“子青放心!他一个小小的凉州知府,能耐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