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造反!”
师爷挡下他的手,瞥了一个眼神道,“大人,还且稍安勿燥。”
“哎哟哎哟,本官被她气得肝脏都疼了。”王县令会意,马上瘫坐在位置上后装作痛苦无力地口申口今着道,“那个师爷,本官命你来受理此案。”
“是。”师爷弯腰应着,便转向云桂道,“沈云氏你击鼓申冤,可有状纸呈上来?”
云桂不知道他们玩什么花样,只狠狠地瞪着他们,“没有!”
师爷啧了一声,道,“这若没有状纸,衙门一向是概不受理的。”
王县令也立刻接口,道,“对对对,你没有状纸,本官不受理,来人快给本官把这个刁妇赶出去!”
“是!”衙役们听令上前去把云桂拉起来。
“放开我!”云桂挣扎着,愤恨地道,“狗官,你做贼心虚,害死我夫君,为了你杀人犯的儿子脱罪。我要去京城告御状,不信告不了你!”
王县令气得不怒反笑,一脸讥讽,“嘿,就你还想告御状?”
而就在拉扯中,睡梦里的雨儿在中醒来大哭,“哇哇哇……”
师爷告诫道,“沈云氏,你娃儿还小,我劝你为了你的孩子回去好好生活才是最适合的选择。”
“狗官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