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后起因都明白了么,那大人就开始受理吧。”
“呵呵……好。”王县令放下状纸皮笑肉不笑着,然后发问道,“沈云氏,这状纸上说你夫君的死是被我儿王大槐迫害的,你可有证据证明啊?”
云桂一口回道,“没有。”
“没有?此案就不能受理下去了。”王县令故露出为难的表情,“对了,你既然没有证据,那就等有了证据再来……”
云桂见他分明就是拖延时间,就打断他冷冷地道,“大人,大人你是官,我夫君被你所杀,你如何问我要证据?!”
“你!”王县令恼羞成怒,要拍惊木时瞥到宇文飞只好又慢慢地放了下来。
宇文飞就有意地“好心”提醒道,“王大槐公子乃大人令公子,他身为被告,理应让他前来公堂上才是。”
“这个……这……”王县令心中一惊,当下找了个借口道,“那个将军,犬子他生性好玩,现在不在家里啊,而且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了,这沈云氏一案不如择日再……”
宇文飞不紧不慢地道,“哦,没事,我知道他在秀春阁。”
“啊?”王县令望着他彻底怔住了。
宇文飞唇角微微勾起,“大人不派人去请来么。”
“哦,好。”王县令总算知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