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试图将自己的心情传递给他,“尽管这样说有点不绅士,但……她不会是个好妻子,也不会是个好母亲。”
老马尔福先生眉头拧得更深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您或许不知道,”阿布拉克萨斯轻声说,“她是斯莱特林有名的,野玫瑰。”
野玫瑰,生长在野外的玫瑰,任人采撷的芬芳。
阿布拉克萨斯说得隐晦,老马尔福先生却一下就懂了。
他的脸色阴阴晴晴,怀疑的看向自己的儿子,“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初我只想着找一个不会约束我的妻子,”阿布拉克萨斯坦诚的回视,“我不会约束她,她也管不到我,这样结婚了和没结婚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他依然可以红旗不倒彩旗飘飘,只是没有想到会遇上那么一个人,让他从此上了心,却又深深地伤害了她,让她从此远离,再也找不见。
书房里一时静默无声。
“这件事我会再考虑的。”良久,老马尔福先生才说道。
“多谢您了,父亲。”
阿布拉克萨斯说着,忍不住摸了摸右手中指的一枚戒指,那是一枚看起来很普通的戒指,戒身是银制的,只那镶嵌着的宝石是淡淡的绿色,其间还有丝丝缕缕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