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近五十的男人身材依旧健硕,他翻了个身, 习惯性地从床头柜上拿起雪茄。
女人柔软的身体不依不饶地贴了上来,“阿克……亲爱的……再给我一次……”
“你的状态不对,莱尔,”哪怕是刚经历过激情,男人的声音也依然冷静,“你又在吃那玩意了吗?”
女人磨蹭着男人后背的动作一顿,随即娇笑,“只是一点点而已,亲爱的,没关系的,”她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贴着男人的脊背滑动声音媚惑又勾人,“难道你不喜欢这样的我吗?”
男人没有说话。
可他逐渐粗重的呼吸让身后的女人露出一个嚣张而得意的笑。
她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划过一副相框,那是她特地放在这里的,里面没有人。
阿克图卢斯也看到了这张巴掌大小的床头像,黑洞洞的,没有风景,没有城堡,没有生物,什么都没有,仿佛只是一张最普通不过的黑色图纸,当时他也问过女人为什么会放这样一个相框,女人只说她喜欢,他不是没有怀疑,但照片上一点魔法波动都没有,他也就随她去了。
十几年过去,不管是他还是她,都已经习惯了这张黑漆漆的、略显诡异的相片,甚至连相框上那有些掉漆的色泽都显得亲切起来。
“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