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你是不是从很久之前就开始画了?!”
朵拉依旧低头不语,只是艾琳却发现她的眼眶似乎又红了。
真是鸢丝花一样柔弱的姑娘。
克劳迪娅都要气晕了,“姐姐!你到底在想什么?咱们已经离开那个地方了,没有人会再说什么了!你为什么还不敢说?!你在怕什么?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好好找一份工作重新开始新生活吗?你不是最喜欢看《the life》里那些设计图了吗?!你不是说你也想有一天能看到自己画的图变成实物被人喜欢吗?”
她凑近了朵拉,低声说,“这可是普林斯小姐!她们家多有钱你又不是不知道!”顿了顿,她的声音更低了,“你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也得为了我的小侄子想一想!你希望他生下来就只能吃黑面包吗?!”
玛丽和小麦亚没有听见,耳聪目明的艾琳却是听了个真真切切。
原来,这位朵拉小姐怀孕了吗?
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朵拉尚且平坦的肚子上打了个转,又漫不经心地移开。
其实,像鸢丝花一样依附着身边每一个人的人,很大程度是源于内心的自卑,又或者是出于自私,不敢承担责任,所以将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一位是哪种?
老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