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单说气质,艾琳·普林斯和这个一看就家庭不幸的妇女完全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爱丽丝失笑地摇了摇头,暗暗鄙视了一番自己认人的本事,抱歉地将女人扶了起来,“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那个女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抓着破旧的手提包匆匆地走了。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爱丽丝心里一动,跟上了她的脚步。
哦上帝!瞧瞧她看见了什么!
那个女人的丈夫不仅酗酒,而且还打人!
天啦这太可怕了!为什么她不反抗?为什么她要忍受?她难道没有看见她的儿子都吓坏了吗!
爱丽丝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那么生气。
她踩着高跟鞋走出去,然后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儿,那个醉醺醺的男人从屋子里出来了,爱丽丝气不打一处来,脱下高跟鞋就抡了过去。
男人被打得一愣,原本还想要还手,谁知却见是个女人,只好不耐地推了她一把,“走开!”而后嘟嘟囔囔地就想继续往酒馆的方向走。
爱丽丝胆大包天,干脆就脱下两只高跟鞋一手一只当做武器打了上去。
男人被打得哀哀直叫,却一直没有还手。
爱丽丝气不打一处来,“你不是很会打女人吗?你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