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胡说什么呢,找你是有正事。”
“只要是你的事,每一件都是正事。”肯特亲吻着女人的后颈,一双手不老实地上下摩挲,耐特夫人年近四十依然保养得当的脸庞上渐渐浮现出一抹红晕。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肯特十分熟悉女人的身体,很快找到了她的敏感点,将她玩弄得气喘吁吁面泛潮红,鼓鼓的胸脯一颤一颤,男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一扯衣领覆了上去。
紧闭的书房门内,响起暧昧的交缠声,好几个小时才停歇。
耐特夫人靠在情人怀里,手指点着他宽厚的胸膛,“我真的有正事儿!”
“好啦好啦,现在可以说了,”肯特笑嘻嘻地将女人的手指抓住,放在嘴里吸了一口,“我保证,一定认真听。”
耐特夫人没什么杀伤力地瞪了他一眼,“宝贝儿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咱们得帮她出口气。”
“谁敢欺负我的女儿?!”肯特闻言大怒,“我去弄死那个小女表子!”
如果此时有旁人在这里,一定会惊讶,原来耐特小姐竟然是耐特夫人和管家肯特的女儿!
耐特夫人明显很满意肯特的反应,柔顺地依偎过去,“……是普林斯家的人。”
肯特的眉眼之间闪过一丝阴翳,“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