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委婉，但其中的不信任以及委婉赶人的意思不管是艾琳还是艾玛都听得出来。
“我向麦考利夫人请了假。”艾琳抿了抿唇，她知道她的年龄不占优势，但她不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婚礼是在20日对吗？那么就只剩两周了。艾玛小姐给我看过您礼服的照片，那是改过的，对吗？但如果您想穿出最好的效果，还是用设计师的初版比较好。”
艾玛似乎想说什么，但被伊丽莎白拉住了手臂，话便没有出口。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
“我猜想您第一次试穿的时候，一定很不高兴，”艾琳继续说，“设计师明明是量过您的尺寸的，却还是拿来了不合身的礼服，您卡住了臀部，大腿也很紧，后背拉链也拉不上，对吗？”
伊丽莎白眯着眼，又给了艾玛一个说不出意味的眼神，而后才问，“……你怎么知道？”
艾玛抓住自家表姐的胳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我不是我，我只给她看了婚纱的照片而已！
“猜的，”艾琳微微一笑，在这位殿下的不满几乎溢出来前又开口，“但我能让您穿进去，您知道的，我说的是初版。”
有时候，设计师是一种很固执很奇怪的人群，当他们觉得你不适合他的衣服，他或许不会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