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阿克图卢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教育很失败。
他想,他死后还是不要留下画像了——他实在没法面对先人们责备的目光。
看看马尔福,看看罗齐尔,大家都是亲戚,偏偏就能不动声色,只有自己的儿子上蹿下跳以为未来尽在掌握,真是蠢得不忍直视。
更让阿克图卢斯灰心的是,奥赖恩竟然还和马尔福家决裂了!
……真是快被儿子给蠢哭了!
就算马尔福家不肯接受你们的橄榄枝,这门亲戚还是要维持的啊!就算是为了留个后路也好啊!直接甩出了断交决裂的话,是生怕那群小心眼的马尔福不记恨吗?
现在还想去人家的拍卖会……
阿克图卢斯觉得自己心好累。
“事实上,那封邀请函就在我这里。”奥赖恩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胸有成竹地说,“我假设您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你想要什么!”阿克图卢斯讥讽地说,“难道不是家主之位?”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奥赖恩装模作样地惊叫,他撑直了身子,看着就像下一秒就会从沙发上跳起来,但很快他就笑了起来,又重新软软地靠了回去,还摆弄扶正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不过,如果您有这个意向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