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孤零零地死在了一个小破屋里。
但,就算阿布拉克萨斯解释得十分清楚,她也知道了自己不曾真正意义上受到欺骗,那又怎么样呢?没有人会一直站在原地等待——这样的蠢事她上辈子已经做过很多次了,这辈子她不想再犯,想要让她再次投入到一段感情里,实在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哪怕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所以,她应该怎么做呢?
我得想想——艾琳沉默地松开了那张已经被她揉捏得皱巴巴的羊皮纸——我得好好想想。
……
1951年的圣诞,艾琳没有选择回家——老先生一早就答应了弗洛里男爵的邀请,两位年纪加起来超过100岁的男士十分时髦地选择在圣诞节“抛弃”各自的家庭,一起去瑞士寻找他们实验的新材料了——要不是知道这两位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关系,艾琳差点就要追到瑞士去了,不过既然家里没有人,她也就没有必要再回家,而是选择了留校。
霍格沃茨的圣诞一如艾琳的记忆,一年级新生没法参加圣诞舞会,就只能整晚和大餐耗劲儿,留校的学生和教授们围坐在一个巨大的圆桌旁,邓布利多和弗立维教授坐在一起聊得开心,留校的学生只有十三个,除了两个拉文克劳两个赫奇帕奇以及艾琳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