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什么意思!”那个声音充满了气急败坏,“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是卡塔琳·塞尔维亚。
“抱歉,塞尔维亚小姐,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那个和卡塔琳对话的声音,如果艾琳没有听错,她在几个小时前还和他对过话——是拉里·弗里曼,他的声音听起来慢悠悠的,似乎对卡塔琳的愤怒全然不放在心上,“您到底想要说什么?”
“你怎么可以这样!”卡塔琳听起来明显是气坏了,“你这样耍弄我的感情——”
“我很抱歉打断您的话,塞尔维亚小姐,”弗里曼的声音正经起来,他很严肃地说,“但是,耍弄了我的不是您吗?”
“……我怎么耍弄你了!”卡塔琳的声音顿了一下,而后再响起时就有些底气不足起来,“明明是你耍弄我!你竟然带了舞伴来参加舞会!”
“恕我提醒,塞尔维亚小姐,这是一个舞会,本来就应该带舞伴的不是吗?”弗里曼笑了起来,艾琳几乎能够想象到他不带一点感情的眼睛——在报复那些敢给他穿小鞋的纯血贵族孩子们的时候,他都是这样冷漠的笑容,“还是说,您对我的舞伴有什么不满?”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