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只是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情绪,“布斯巴顿的孩子们会怎么样,也不是我一句两句话能决定的,反而是德姆斯特朗——”她抬起手中的扇子挡在嘴前,发出轻轻的笑声,“说起来,邓布利多校长为什么不用同样的规则来约束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呢?”她似真似假的抱怨道,“我可是来到霍格沃茨的第一天就告诫过我的孩子们,千万不要踏入那些不该去的地方呢!”
邓布利多摸着他好不容易养长的胡须,温和地说道,“哦,这的确是我的疏忽,我会提醒费尔奇先生注意的。”
“你想说什么?”卡卡洛夫不耐烦极了,他狠狠地瞪了夏尔夫人一眼,“让我猜猜——难道你又想旧事重提?我说过了,那件事不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做的!”
他说完,也不管夏尔夫人如何反应,径自丢下一句“我去其他地方看看”,就甩着袖子离开了几人。
“啧!”夏尔夫人冷哼一声收了笑,“邓布利多,我早就和你说过,这个卡卡洛夫一定是不安好心!别人不知道他的底细,难道你还不知道吗?竟然放这样一个食死徒进入霍格沃茨!瞧瞧他带来的那群傻大个,一个个阴沉沉的,那天晚上的事必然就是他们做的!”
“可我们并没有证据,夫人,”邓布利多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