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而温柔,“没事,俆叔应该只是问我一些叶梁笙的事情,你不必担心我,好好陪着景天玩,一会儿就下来了。”
听她这么一说,俆辰轩放心地点点头,心底却忽然莫名其妙泛起一阵涟漪。
景向依跟着徐青到了楼上书房,后者一脸严肃,倒是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问,“今天叶梁笙找你去了那么久,问了你些什么?上次我不是告诉过你,那个人特别危险吗?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若他再次伤了你可怎么办,上次我都恨不得要他命。”
景向依心底一阵恶寒,暗自腹诽道,到底是叶梁笙危险还是你危险呢?想要了叶梁笙的命,怕是心虚吧!想来当年自己父母惨死跟徐青脱不了关系,而且说不定他就是主谋,他那么害怕叶梁笙的出现,明显就是心虚。
她面色依旧,目不斜视看向徐青,解释道,“当时也是忽然有人请我去了,哪里还能告诉别人呢?”她特意加重了‘请’字,心道你不是派人跟着我的吗?居然还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告诉你,越发觉得徐青虚伪了,这个男人怪不得可以那么狠心对自己的妻儿,在他眼底恐怕只有利益最重要了。
徐青一顿,哑口无言,怔怔看着她又问,“那叶梁笙可说了些什么?”
景向依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是做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