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踏入徐家半步,可不靠别人,她永远没办法扳倒徐家人。
她明明内心已经一阵波澜四起,表面上却佯装没事,淡淡地笑了笑对那人说:“我知道,我会按照你的意思来的。你放心,我对徐家人恨之入骨,不会因为徐青给了些好处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大可把心放肚子里去。”
那人冷笑一声,心道还不知好歹了,看来这丫头最近有些猖狂起来了。
两人不再啰嗦,说了正事都不约而同地收了线。
陈越眼眸看向了沙发上熟睡的孩子,忽然眼眶一红,心底就一阵算是,心道我终于可以替你报仇了。
俆辰轩一路强装镇定,却是跌跌撞撞到了楼下,坐在车上许久都没有开,一直沉着脸在思考事情。
想到松前尘往事,各种纠葛不清。
那时候他从助产士手里抱过小家伙时,心底莫名其妙的感觉,应该就是因为血缘关系的羁绊吧,要不然为什么感觉心弦好像断掉似的,那欣喜若狂又万分纠结的心情,现在想想都是五味陈杂。
如果……他早些发现就好了,可是景天长得根本与他不相信,他也无从怀疑。
若是说怀疑,那时候好像对顾青言怀疑比较大,可后来她否认,加上他偷偷去鉴定了,自然知道了顾青言跟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