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十分软弱,总是装得一副柔弱的样子,对人也客气,现在却散发出一种逼人的气势,让人觉得眼前的女人极其的强势,还有种惧怕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陈越勾起嘴角,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瞬间收起,脸色一沉,整个人都变得阴郁起来,可还是很温和的语气,“景小姐大可放心,我跟你还算一路人,我只是想让徐青受尽折磨,让他感受众叛亲离的滋味,对你可没什么目的,也不会伤害你在意的人。”
“为什么?”景向依不解,“仅仅是因为俆叔没对你负责任吗?可你明知道你们之间差距那么大,为什么还执意为他生下孩子呢?”
陈越笑着,目光却越来越阴狠,瞪着景向依,只觉得这话着实可笑至极,“你可能搞错了,实际上我并不是孩子的妈妈,不过你不用怀疑,徐丞书确实是徐青的孩子,至于我为什么在徐家这是我的事情,没必要跟你们交代,只需要知道我们的目的一致就对了。”
“是谁?”
“什么?”对于景向依莫名其妙的话,陈越脸色都变了,她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她怀疑什么了吗?
可眼下不能慌乱,她瞬间恢复如常,“景小姐这莫名其妙的话,我很不理解。”
景向依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眼睛死死盯着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