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同行当做师父对待。虽说两人有誓约在前,但她料想对方只会退避三舍,不正面冲撞。却没想到,这人竟然是正正经经地要跑来做自己的徒弟了。
“看不出来啊。”
叶语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外,伸手在李德肩上拍了拍,笑眯眯地:
“不错,像你这么能屈能伸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从这方面看,虽然你天资差了点,但还是有资格继承为师衣钵的。”
李德:“……”
而这边,拍了两巴掌之后,叶语的手没拿开,反而在李德肩上僵住了。
李德不解地看向她:“叶师有何吩咐?”
“……”
用了一定时间消化了这人的生平履历、心气脾性,叶语眼神古怪地盯了他两秒——
“为师看来是上次出门没带老花镜,竟然都没看出你是个修者来?”
“——!”
李德并不能理解叶语的前半句是在说什么,但事实上他也根本顾不得前半句的意思了。此时他只震惊地看着叶语,看对方淡定自若地把他隐瞒了多年的事实随口说出,而他也久久都未能平静下自己的情绪波动来。
叶语说完之后就收回了手,目不斜视地回了自己的桌位。
拉开笔墨,她开始了自己今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