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怪。
叶语收敛了多余的情绪,望着少年笑了笑。
“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人自己的麻烦都不算少——各烦各的已经很烦了,何必还要再往一起牵连呢。”
说到这儿她一撇唇角,神情遗憾,“直觉告诉我,只会越纠缠越麻烦。”
少年垂在袍袖下的手攥成了拳,面上却没半点波动。
他只微垂下眼。“你捡回五百两去的时候,怎么不觉着以后会麻烦。”
叶语无奈:“因为它是狗,你是人。”
“……”少年攥起的拳里,淡淡的血丝洇进指甲。
过了须臾,他蓦地扬起脸来,黑眸里带着低温的冰感。
连嗓音都压得微微沙哑——
“所以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回到最开始的时候,你会当做没看见我,是吗?”
“……”
叶语有一瞬的怔忪。
她一点都不怀疑,只要自己现在点下头去,这个已经忍到了极限的少年一定会立刻转头离去。
可她开不了口。
对着这样如同把她视为绝望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眼神——像是只在滂沱大雨砸下的深夜里蹲在路边呜咽无助的幼犬……她实在没办法狠下心。
……你一定会死在心软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