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语笑笑,扯得面不改色:“陛下有所不知,来葵水的女子不能与人同榻而寝,易寒气入体,招致腹痛,还会…………”
最后,被灌输了一堆虚假生理知识的魔帝陛下稀里糊涂地被推下了床榻。
等他再回过神的时候,床帏都已经放下来了。
里面那个女声还意犹未尽——
“陛下,来葵水的女子夜间须得早些休息,不然后患更多,容我明早再起来给陛下见礼。”
玄翊:“……”
你来葵水你有理。
于是,魔帝陛下第一次纳女子入后宫的大婚当夜,就自己一个人卷着铺盖孤零零地睡上了耳殿角落里那张似曾相“睡”的美人榻。
一直到躺上了睡榻,玄翊才突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
他不是去试探对方的吗?
怎么最后成了去请教生理知识的了??
*
婚典第二天,叶语一睁眼,瞧见寝宫耳殿床榻那熟悉的顶篷图案时,恍然之间有一种自己还在五百两那一世的感觉。
……如果不是耳边系统的声音实在太过吵闹的话。
“你简直就像是一只无法手动关闭的闹钟啊……”
叶语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道。
唤醒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