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等翡翠说什么,站在廊庑下等人的秦妈妈王妈妈等人迎了过来,王妈妈哀愁道,“今儿是老奴的不对,惹的姑娘伤了心。”粗略的将今日之事讲了一遍,“老奴也是怕这几个丫鬟被发卖,一时找不到伺候姑娘的人,到底是用习惯的,想着责罚过她们也该涨涨记性。”
许氏和姜婳性子差不离,从未责罚下人,可许氏是姜婳的母亲,她疼爱婳婳,听见王妈妈这样说,心底有些不悦,“王妈妈是觉得下人顶撞主子没甚大碍?我未曾想过婳婳院子里的那几个丫头是偷闲躲静,懈怠轻忽的样子,发卖出去也是活该。”
王妈妈见许氏有些动怒,自不敢多言,连连说道,“太太说的是,是老奴的错,老奴一时之间想岔了,老奴这就让陈牙婆上门来。”
许氏道,“不必,这事儿交给秦妈妈办吧。”
秦妈妈道,“太太放心,老奴已让柳儿去找陈牙婆了。”
给翡翠拨了几个丫鬟过去,许氏回房,仔细问过秦妈妈皎月院发生的事儿,秦妈妈把事情详细说一遍,许氏听完靠在榻上发愣,方才王妈妈的话中明显藏着不少,现在听完,王妈妈怕是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动怒的。许氏不蠢,她只是性子绵软柔顺,能从事情里品出王妈妈怠慢婳婳,这些个奴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