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啊。”
燕屼无奈道:“岳父谬赞了。”
姜清禄哈哈大笑,拉着燕屼过去食案旁坐下:“来来,快坐,今儿咱们两好好喝个痛快。”他实在高兴,这样的女婿考个解元回,偏还没读书人的架子,平易近人,长的也不文弱,会打架,搁外头还能保护婳婳。
许氏急忙拦下:“老爷,使不得,小酌两盏便好,姑爷中解元,只怕城中不少官家世家都要送帖子上门,姑爷便是为着今后的前程也得出门应酬,喝醉可怎么成。”她今儿得知女婿中了解元,简直是不敢相信,还狠狠掐了自个一把。
“也是,那今儿咱们就小酌两杯,等着何时得空,再好好喝。”
燕屼道:“好。”
丫鬟去请来何氏,何氏到谨兰院得知这一喜讯,泪流满脸,抓着燕屼的手哽咽着说不出话,一双深陷浑浊的眼涌着泪水出来,燕屼懂姨母的担忧,安抚道:“姨母,我都记得,还请姨母放心,终于一日,您说过的话,我都会去完成。”
“好好……”何氏哭道。
姜府和许氏上前劝着,只以为是何氏曾叮嘱女婿要好好勤奋上进。何氏渐渐止泪,由着亲家扶着在位置上坐下,一家人聚在一起用过晚膳。
戌时,用毕晚膳,姜婳燕屼回去皎月院,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