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直起身子问:“夫君,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燕屼点头:“先用早膳,用过早膳我再同你说。”
姜婳猜测不出何事,忐忑用过早膳,丫鬟们撤下食案,燕屼牵着姜婳的手入内室,让丫鬟们退下,合上房门,房里只余下他们两人,燕屼拉她在玫瑰椅上坐下才说道:“婳婳,我要启程去京城了。”
“京城?”姜婳怔住:“夫君,可是距离春闱不是还有几月有余吗?怎么就突然要去京城了。”说实话,她心里头竟有种松口气的感觉,他逼迫太紧,正不知如何应付,若能缓上几月也是不错。
燕屼想了下措辞:“我学问有限,又不曾跟着名师学习,能得解元已是万幸,京城中名师辈出,我若能有幸寻到一位,也正好利用这半年专心学问,好应付春闱和殿试,这才想着早些去京城。”
姜婳松口气,心里盼着他早些去:“那夫君何时出发?我也好让人帮着收拾行李,要带的东西怕是不少,到时夫君雇几辆马车去京,默然静然也要带去,夫君要不要带两个丫鬟伺候着,另外夫君也可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姨母的。”
“丫鬟就不必带着。”燕屼板着脸:“你很想我早些去。”
婳婳有苦不能言呐,她呐呐道:“自然不是的,我只是担心夫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