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的只是亲她,亲的身上湿漉漉的就抱着她睡下,高大修长的身躯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挣都挣不脱。
翌日早起,两人用过早膳,珍珠吩咐马厩备马,这次备了两辆马车,后面跟着珍珠翡翠,马车里搁着给张老送的礼,姜婳与燕屼坐在前头的马车上,那个范立也立在大门口伺候着,这次也不敢偷看姑娘,老老实实的低头候着。
姜婳并不看他一眼,等着燕屼上到马车上,伸手把她也拉上去。
两辆马车依次出巷子,朝着场外而去,一路颠簸摇晃,姜婳昨夜没睡好,现在靠在迎枕上打盹,被燕屼揽入怀中,柔声道:“快睡吧。”
醒来的时候就到青城山脚下,两人上山,丫鬟抱着礼跟在身后。
来到半山腰的小院前,门前冷冷清清,往日那些求医的人并不在,许是都知道神医心肠冷,求也求不到,渐渐的就没人肯来青城山了。
推开栅栏门,姜婳进到院子里头,上前敲响木门,张老过来开门,见着是她,表情淡淡的,“进来吧。”
姜婳进到木屋里,丫鬟们跟着把礼送进去,张老没拒绝,指指角落的木桌子,让她们把东西搁在上头,然后把人都撵出去,连着燕屼也不例外,只余两人留在木屋之中,张老让姜婳坐好,给她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