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姑娘嘱咐过她们不许对任何人说起,她们连着姑爷都不会说的。
燕屼面容冷淡两分,又问:“平日给大奶奶泡澡的那些是什么药?”
珍珠咬牙道:“姑娘身子有些弱,拜张神医为师后,张神医帮姑娘调理身子,这些药浴就是帮着姑娘调理身子的。”
燕屼就不说话,过了半晌,见到姜婳推开木屋的门走出来,怀中抱着一个锦盒,她慢慢走到栅栏前,回头望一眼,目露不舍。他起身迎过来,从她怀中接过锦盒:“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言,那只锦盒被放在车厢的角落里,燕屼问她:“娘子,里面装的是些什么?”
姜婳慢慢的曲起手指,“是我从师父那儿拿的医书,我要去京城,没有师父教导医术,师父把他写的手札都赠与我,我去到京城也可以继续学习的。”
燕屼敲敲案几,“你膝盖可好些?当初我离开苏州时,你膝盖还未好起来的。”
姜婳轻声说:“涂了三个多月的药膏,已经好透,不会落下病根的。”
燕屼嗯了声,“那就好。”
姜婳悄悄松口气,她这锦盒里面装的都是些同毒,药有关的手札,是神医赠与她的,她看这样的东西,从未被人知晓过,都是背着人的。见她这幅模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