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晚膳是白粥,一碟子蛋黄流油的咸鸭蛋,白灼芦笋,清炒嫩莲子,冬瓜丸子汤,糖醋小排,一碟子鸡蛋软饼,这样的白粥配着流油的咸鸭蛋吃着正好,姜婳吃了一碗有些开胃,又用两张饼子,一碗丸子汤,剩余都被燕屼吃光。
吃过晚膳姜婳去净房梳洗,出来后时辰还算早,她睡不着,坐在榻上看书。不多时燕屼也出来,去门外喊珍珠端棋盘过来,姜婳望着他慢吞吞的道:“夫君要跟谁下棋啊?”
燕屼也脱掉鞋履上榻,与她面对面,又把螺钿人物山水小平几摆到两人中间来,“娘子也无事做,不如陪为夫对弈两局?”
姜婳哪里懂得这样风雅的事,写诗画画对弈,她略微学过的,但不精通,她望着燕屼,这样聪明的人,棋艺肯定了得,何必来欺负她。珍珠很快端着玉棋盘过来,这棋盘是从库房拿出来的,她们家姑娘不爱对弈,这东西放在库房里落灰。半个时辰后,姜婳气的去瞪他。
还真是猜对,他就是来欺负自己的,明明都让她好几子,还是输的一塌糊涂,被他杀的丢盔弃甲,她把棋子推开:“我不来了,夫君又欺负我,我都不会这个。”
燕屼道:“好,不玩就是,时辰也不早,我们也该歇息的,剩余十来日我都不必出门,就搁家里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