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桶的水朝着那座耳罩房浇着,其实火势已经被控制,比方才在皎月院见到的火势小很多,姜婳慢慢走到姜清禄身边,姜清禄回头望见女儿,惊道:“婳婳怎么过来了,这儿不用你帮忙,快些回去吧。”
燕屼就站在姜清禄的另外一侧,眉目肃然,面色微冷。
姜婳握着拳,软声问:“怎么会走水的?”
马厩的卢师傅立刻过去道:“回主子的话,怕是范立那小子引起的,他平日里爱喝酒,总喝的烂醉如泥,又丢三落四的,夜里还不熄灯,怕是今日喝的有些多,指不定怎么就撞翻油灯,这才引起的。”
姜婳又问:“他人可在里头,若是在里面,岂不是……”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卢师傅叹口气,“怕是跑不掉的。”
姜清禄冷哼一声,并未多话,这样的奴才,死了也是活该,这等马虎的奴才若是住在连排的耳罩房,不知要害死多少人的,整个姜宅都极有可能被烧掉,思忖至此,姜清禄觉得自己对下人们还是太仁慈些,往后要更加严厉,省的总有这等马虎的奴才害人害己。
姜婳站在原地,望着大火渐渐被熄灭,露出快要烧空的耳罩房,孤零零,黑漆漆,冒着呛鼻热烟。
她垂眸不语。
看着火被熄灭,姜清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