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门顺着夹道过去西园,那是上辈子住了好几载的地儿,她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当初范立从乡下庄子上分来府上做马厮,她就让人给他单独的一间房,那是单独的后罩房,他就睡在里头,隔壁房堆满马草与杂物,都是易燃的东西,他喜喝酒,每次府中有什么大喜事儿,总会喝的烂醉如泥。
人性不会改变,若是给范立一个小小的机会,他都还是上辈子那个心思歹毒的小人。她离开姜家去京城,可是嫤姐儿,娢姐儿,娣姐儿,小姜妤都还留在姜府,上辈子他敢为着往上爬污蔑她和他有染,这辈子指不定还能做出更加恶毒的事情来,若是他看上嫤姐儿,再出那样的事情……
姜婳捏紧拳头,她一定会要了他的命,她不会发卖他,她只想要他的命,说她着魔也好,说她恶毒也罢,她不可能留着前世那些害死姜家的人。这种事情,她甚至不能吩咐小厮丫鬟,只能自己动手。
她这是害人命,那又如何?
渐渐到西园,她进垂花门,今夜无风,火势不会变大的。她走到那座单独的后罩房,这是当初扩大宅子时建的,里面还有微弱烛光传来,范老婆子还在乡下的庄子上,不在府中,这房中只有范立一人。
姜婳站在门前,闭上双眸——范立的殴打咒骂,范老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