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绣迎枕上,小脸唇色惨白,翡翠和阿大小心翼翼伺候在跟前,珍珠放轻脚步走过去把与齐妈妈说的话讲给大奶奶听,姜婳听闻就虚弱的道:“去置办吧,方子我来写就成。”她跟着张老学习一年多医术,这点小病痛还是能够自理的,况且她也不想大仇未报就死在这种地方,她可真没想到会晕船至此。
刚说罢,她胃里就难受,一俯下身子,翡翠忙不迭捧起一旁洗干净的痰盂盆子伺候起来。
吐掉胃中酸水,珍珠捧着温水过来让大姑娘漱口,漱了口姜婳勉强写了张方子递给珍珠让她去抓药。
酉时到,天色渐沉,船舶靠在码头上岸补给,齐妈妈去跟船主说声,塞去不少银子,船主才松口让她们去置办小炉子,银炭和食材。齐妈妈就赶紧带着两个丫鬟婆子分路去置办东西,不到一个时辰就会来,回到船舱里生炉子先给大奶奶熬药喝,姜婳喝下苦如黄连的药,忙皱眉含了颗蜜饯,等着齐妈妈与珍珠熬好白粥,她勉强喝下大半碗,幸好是没有再吐。
如此七八日,姜婳都在喝苦药中度过,虽不吐的那般凶,胃口却照样不好,每日勉强喝些稀粥,行至洛州时换辎车继续前行,路程太远,地面也不如城内平稳,坑坑洼洼,崎岖颠簸,过两三到郑阳,再有三日就能到京城,丫鬟婆子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