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女眷们都好起来,皇上便会让太医们沿用这个方子,城外几千流民便能保住性命。”
孙氏瞠目结舌,半晌才道:“这怎么可以!你是阿屼的媳妇,我如何能够帮你这个忙,若是连你也有个三长两短的,叫我怎么对得起阿屼啊!使不得使不得,实在不成你把这些方子交给城中有名望的郎中大夫……”
姜婳苦笑:“夫人所有不知,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放话这方子是虎狼药,外头的郎中大夫又如何敢用?而且夫人不必为我担忧,我是有完全把握能够预防染上疫病的。”师父的医书上写的清清楚楚,疫病都是由着口鼻传入,接触病患时一定要严防,用雄黄,苍术,藿香还有些燥湿杀毒的草药碾碎缝制在面罩中,罩住口鼻,接触病患回去后一定要勤梳洗,泡药浴,房屋用烟熏过,便能防止染上瘟疫,他曾用这个法子,医治过大大小小的疫病,俱未染上过疫病。
孙氏还是不敢,这事关燕屼,她如何能够做主。姜婳继续道:“我虽才与夫人接触两次,却看出夫人有副菩萨心肠,不愿见到生灵涂炭,求夫人帮我递信进北街的宅子。”
“你这孩子可真是……”孙氏叹气,犹豫半晌才道:“你可真有完全把握能够防止自己染上疫病,能够医治好疫病?”
姜婳捏着袖子,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