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好,都依我们玉珠。”
等到周长林下值回来,去书房处理公务,脸色沉沉的,急的嘴角又起两个大泡,孙氏进来送汤水时心疼的很,把汤水放置书案上,轻声道:“你也要多顾着身子才成,你若是累垮,叫我们这么办,何况越来越多的朝臣主张把流民与感染上瘟疫的人焚烧掉,你若是垮下去,朝堂里又少一分助力。”孙氏心善,也不愿意见这般多人被活生生的烧死。
周长林叹口气:“如果这场瘟疫再不控制下来,圣上怕也要松口的。”
孙氏上前道:“说起瘟疫,今儿阿屼媳妇上门拜访,与我说了好些话,阿屼媳妇是个温柔敦厚的菩萨心肠,在苏州时得一位神医教导,于这方面有些门道,特意送来几张方子,说是她师父这些年救治瘟疫的成果,托你明日早朝时递给太医院的人,让他们瞧瞧可有帮助。”
周长林抬头,皱眉道:“她一个妇道人家,如何好抛头露面的。”
孙氏叹气:“所以阿屼媳妇才求道你这儿来了呀,你且帮上一把吧,让太医院的太医们瞧瞧吧,若真的有用,也算行善积德。”
“那我明日早朝呈给皇上吧。”
周长林如此说,心里却没抱多大希望,太医院的那群医术了得的太医都没能有法子控制住疫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