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太医瞧过,皱眉连连,一会说这药性过猛,病人身体本就薄弱如何能够使用这虎狼药,一会儿又道那那两道中药如何能一块使用,简直是胡闹,最后跪下道:“皇上,如何能够使用这样的药方,万万不可啊,这药方不仅是救人,反倒是害人。”
周长林面色不虞,心道:果然是妇道人家,莽撞行事,害人害己。
帝王也知周长林一片好心,便不好多说什么,退朝喊了另外两位重臣去御书房商讨政务。
酉时,周长林回到尚书府,孙氏急急迎上去:“阿屼媳妇呈的药方如何?太医院的可说能够使用?”
周长林也不愿对老妻发脾气,只道:“你也莫要再掺和此事,阿屼媳妇只是个妇道人家,她得来的药方如何能够让人信服?我今日呈给太医院的,都道这药方不对,是虎狼药,一个不好就会害死人,你往后莫要跟着她掺和,可知晓!”
孙氏叹口气。
次日一早,姜婳等到玉珠递到燕府的书信,说道:“嫂子,太医院那些人自恃清高,不肯用你师父的药方,我也是没得法子,不过找人弄到瘟疫病人的病况,特意送来给你,你瞧瞧可有什么帮助。”
自然是有帮助的,姜婳打开厚厚的一叠病况,病状相似,痢疾,皆肢节痛,头目痛,伏热内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