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忙完这事情,路管事儿进来通报:“大奶奶,置办的铺子宅子跟庄子的文书都已过定,庄子里原先是京城里头永昌伯家的,后来家里犯了事儿,被皇上削掉爵位贬为庶民,家里的赏赐下来的东西都收了回去,他们自个置办的家业都四处变卖,老奴也是运气好,这才碰上的,那处庄子离的近,就在城外的郊区里头,庄子里管事儿的都是永昌候府上的,也跟着一块走人,现在庄子里头佃农还在,就是没有管事,大奶奶以为该派谁去?”
“路管事儿且先等等吧,我把府中下人们都喊过来吩咐些事情,等着府中的事情解决,再看看派谁去庄子和铺子上。”姜婳端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吩咐道。
说起来这些日子她也不怎么打理后宅,颇为松散,可不代表她没想过整顿。这府里的奴才除了当初姑爷来京春闱带的十来个,剩余的是周尚书送来的姚嬷嬷陈管家从牙婆子那边买来的,还有二三十个她从苏州带过来的人。如今府中除内院跟厨房,前院和后院都是一团子糟。
她才来京城时身子虚弱,后来赶上瘟疫她忙活大半月,在后面顾着调养身子,原先是打算前几日整顿整顿这后宅,没想到姑爷突然回来就耽搁下去,眼下她也好把偷懒耍滑,投机取巧,不懂规矩的早早撵走。而且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