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脸皮子都不要,如此饥渴,还敢下药于我,果真是缺男人吗?”
谢妙玉脸色巨变,“沈郎,你这是何意,明明昨夜是你拉着我缠着我的,还,还说对不起,会好好珍惜我的。”
沈知言不想与她多言,他知是被她下药,昨夜把她认成心里的人,披着衣衫,他下床榻去梳洗,心里攥紧,死死捏着拳,恨不得撕碎这母女两人,他当真没想到这两人能无耻到这种地步,丈母娘教唆女儿给姑爷下媚药。他不傻,丈母娘才来京城,那谢妙玉就给他下药,可见是姜氏的注意。
他连着早膳都未吃,直接去翰林院。
谢妙玉呆坐在床榻上,不懂他这是何意,明明昨儿夜里都还好好的。
…………
到了五月底,天气骤暖,姜婳换上轻薄的丝绸衣衫,每日躲在房间陪团子玩,空闲之余看看医书,日子悠闲。这日她穿着身胭脂色绡绣海棠绸缎春衫靠在窗棂的美人榻上逗团子玩,珍珠端着食盘进来,温声道:“大奶奶,厨房红百合枸杞炖了雪蛤汤,春日干燥,您喝些汤。”
姜婳喝过汤,味道不错,“厨房可还有?你们几个小丫鬟分些,再让厨房重新炖些,留着晚上给姑爷作宵夜吃。”
珍珠笑道:“奴婢省得。”
等到夜里燕屼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