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
燕屼抱起她,额头抵住她的,“不管你何等样子,都是我甘之如饴,我只盼着能缠你一生,与你白头。”相处两年,他岂能不知她的性子,她本性其实是纯良的,若有人惹恼她,她也不会忍让,但绝不会平白无故的去害人。至于马厮,他不明白婳婳为何一定要纵火烧死他,但知肯定有她的原因,他不问,等到她愿意说出的那一天。
“夫君……”姜婳心悸,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我是想问问你……”她忽然怔住,问他什么,问他做姜家的上门女婿可后悔,后悔了如何呢,难不成变成娶她,往后生的孩子姓燕?那娘亲生不出男娃,宗族又要过继,指不定姜映秋又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又陷姜家于死地。
不成,至少此刻是不行的,至少等到她弄死姜映秋,再与他恩恩爱爱,哪怕到时候生下的孩子姓燕也是无妨了。
她抿着口,不再吭声,扯着他衣襟的手有些用力,攥的紧紧的,小巧滚圆的指甲染上粉嫩。燕屼微微叹息,拉着她在太师椅上坐下,温声道:“莫要多想,我们如今这样挺好的。”他不是没看懂姜婳的犹豫,也知她方才想问些什么,至于上门女婿,他根本没有在意过,生的孩子姓姜姓燕都是无妨。
再者,他怀疑她的身子是否出了什么问题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