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郎,你可高兴?你快要做父亲了,若是我能生下一个男孩,往后你教导他读书写字,他肯定是个同你一样聪明的孩子。”
沈知言面无表情,挺直的脊背靠在椅背上,他伸手敲敲书案,冷笑一声,“我的孩子?你可当真?不过那么一次就怀上孩子,你当我会相信?谢妙玉,莫不是你其实早就怀上谁的野种,当初才故意设计下药想把孩子安在我头上?”他自然知道这孩子是他的,那又如何呢?他根本不想让这种人生下他的孩子,又岂会留下这个孩子。
“沈知言!”谢妙玉气的脸色涨红,指着他怒道,“你莫要血口喷人,我嫁给你时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这一年来你不肯碰我,我何曾说过什么,当初给你下药乃下下之策,就算如此我亦从未有过别的想法,直至始终喜欢的也只有你一人,这孩子就是你的,你怎可如此污蔑我!”
沈知言不为所动,冷淡道:“当初成亲都是你设计的,谢妙玉,你于我来说不过是个品行败坏的女子,让我如何相信你?”
这话气的谢妙玉瑟瑟发抖,委屈的哭起来,“沈知言,你当真禽兽不如!”说罢提起裙角转身冲了出去。
天色渐渐昏暗,沈知言望着窗外模糊不清的阴影,哑声吩咐道:“去把大奶奶身边的喜鹊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