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当初送来有五六个月大,如今又过去两月,毛量暴涨,天气炎热,姜婳都嫌弃它,不过它似乎很粘着姜婳,瞅见空闲就往她腿上跳,姜婳不愿抱它,它就围着她脚底急的喵喵叫。姜婳抚着团子,心思淡漠,把空碗递下去,这才问道:“谢氏小产后,沈家没出别的事情吗?”
明安禀告道:“沈大人前两日启程去荆州,并没有带走谢氏,至于谢氏行踪,她每月十五都会去寺庙上香,别的倒是没什么事情了。”
“你们先下去吧。”
两人离开后,姜婳忽地想起前两日门房递进来的一封书信,她好似没让丫鬟烧掉,抱着团子起身去妆奁前寻找,很快在里头找到那封没有署名的书信。
取出里头的信笺,的确是沈知言的字迹,信不算长,写着两人青梅竹马时的情谊,以及他对谢妙玉的憎恨,最后言道,“她下药设计我,怀上身孕,我岂能容得下她这种无赖狡诈之人生下的孩子,不管如何,也算给你一个交代,虎毒还不食子,我杀死自己的孩子,婳婳,我与她都算有了报应吧。”
“望安好珍重。”
姜婳坐在椅上面无表情看完最后几字,怀中的团子蹭蹭她,她表情松散些,正打算让珍珠把这书信拿下去烧掉,听见外头沉稳熟悉的脚步声,她转身